i趣:第11期
本期编者按 这期有两个词反复出现:价格和小镇。星巴克的“祛魅”,说到底是 9.9 元一杯把滤镜打碎了;收入那篇也在提醒,不同城市、不同工种的账根本不能放一起比。最值得读的是开卡迪拉克的 03 后小镇青年:在大城市眼里他“不上进”,可他靠自己攒下一辆车,生意下滑了也不焦虑,过得挺自洽。真正的问题也许不是他会不会后悔,而是“稳定”这件事对他这一代还剩多少吸引力。紧接着那条“小镇青年本来就没有现金流”的回复,正好给他补了个冷幽默的注脚。笑话里我最推荐“三文鱼色”:同一条鱼,人看的是肉,鱼看的是皮,立场决定颜色。
“三文鱼色”到底是什么颜色?三文鱼本鱼听完懵了
有人跟三文鱼炫耀:“我这幅画用了三文鱼色。”
三文鱼很高兴:“是那种闪闪的银色吗?”
人一脸奇怪:“当然是粉色啊。”
三文鱼:“什么?粉色!?”
星巴克为什么在中国“祛魅”了?一个价格就说明白
问:为什么中国人对星巴克祛魅了?
答:让它也卖 9.9 元一杯,你看还祛不祛魅。
面试被问简历空白期怎么答?“装修房子”才是高分答案
面试官:“你能解释一下简历上这 8 个月的空白吗?”
多数候选人的标准回答:“我休息了一段时间,充充电、旅旅游,想清楚下一步的职业规划。”
而所谓的正确答案是:“家里房子装修,前前后后都是我自己盯的,盯了半年多,积蓄花了不少。上个月房子装好了,我就出来找工作了。”
脏话到底该不该说出口?一句歪理让人无法反驳
脏话要说出口,嘴巴才会干净,如果吞下去心就会脏了。
网上的性别双标有多明显?犯错和荣誉的“归属”完全相反
有人这样概括网上常见的一种舆论双标:
一个男生犯错:罪过全体共享,仿佛所有男性都这样。
一个女生犯错:只是她个人的问题。
一个男生获得荣誉:只是他个人的荣誉。
一个女生获得荣誉:荣誉全体共享,“姐妹你太棒了,女性力量”。
香港演员为什么断层了?一个回答画面感太强
问:为什么香港演员断层了?
答: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 60 岁的警察,追着 50 岁的土匪打枪战了。
我已经接受自己的平庸,可老板坚信我有无限可能
我已经接受自己的平庸了。
但我的老板还是不接受,他总觉得我有无限可能。
和恶魔做交易还能全身而退?一套脑洞大开的“盐环计划”
一套“逻辑严密”的计划:
- 与恶魔交易,获得大量黄金;
- 用黄金购买设备,淡化大量海水;
- 剩下的钱用来把盐发射到地球周围;
- 盐在地球周围形成一圈环;
- 当恶魔回来找你时,就被盐挡在外面。
“想哭就给我打电话”,后半句才是真朋友的样子
如果有一天你想哭,就给我打电话——
让我知道你也有今天。
刚提绿牌宝马去炫耀,朋友一句“怎么不加钱上比亚迪”
同学刚提了一辆绿牌宝马,兴冲冲开出来给朋友们看。
朋友围着车转了一圈,满脸惋惜:“都花这么多钱了,怎么不咬咬牙,再加点预算上比亚迪?”
同学准备了一肚子的配置介绍,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中国职场收入为何难比较?大厂、白领、进厂和县城四种账
编者按: 谈收入高低,一个平均数常常说明不了什么。作者把工作分类算账。
四类工作没法横比
大厂、白领、包吃住的劳务工作、县城工作,成本和花钱方式完全不同。
大厂和白领
大厂收入早已领先日本;白领收入因城市有高有低,但物价对折不止,生活质量更高。
进厂和县城
进厂方面日本工资略高,胜在强度低、加班费规范,但汇率一换算可能“不如送外卖”。县城工作明显偏低,缺好岗位,靠转移支付维持小循环,也加深不公平感。
小结
脱离支出和场景谈收入,结论必然失真。
部门聚餐名场面:管培生借老板皮带表演双截棍
编者按: 酒桌上的职场故事很多,但这一场的走向,大概谁也猜不到。以下是一位在场同事的“目击记录”。
从忆苦思甜到当场结拜
作者本来只想吃完饭就走。酒过两巡,身高一米五的老板开始讲自己当年怎么熬过来,大家安静听着,气氛还算正常。坐在作者旁边的管培生身高一米八三、体格健壮,听完直接上头,端着杯子一趟趟敬酒,两人越喝越近,最后当场结拜了兄弟。
一条皮带引发的名场面
气氛收不住了,管培生说要给大家表演双截棍,可手边没有棍子。老板二话不说,解下裤腰带递了过去。包间瞬间安静,作者张着嘴愣在原地,想拦又看对方一脸认真。没想到管培生喝多了完全不按套路,抡起皮带就朝老板抽了过去,动作还挺标准。
全场静止的几秒钟
同事们全都僵在原地,谁也不敢上前。老板也没躲,就那么站着,一个抡一个挨,场面静止了好几秒,大家屏住呼吸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小结
酒精加上“兄弟情”,能把一顿普通的聚餐变成全员社死现场。职场聚会,喝酒还是要有分寸。
开卡迪拉克的03后小镇青年:卖货攒车,如今不想上班
编者按: 一趟 215 公里的顺风车,让作者近距离观察了一位 00 后小镇青年的生活方式。他的选择也许不被理解,但他本人似乎很满意。
一辆车引出的好奇
作者从景区附近的小镇回昆明,叫了辆卡迪拉克 CT5 顺风车,215 公里两人收 136 元。司机是个 03 年的小伙子。镇上只有一个小糖厂和几座矿,当地人多做旅游服务,月薪两三千。作者以为他是家里给买的车,小伙子却说:“都是我自己赚的啊。”
从工地到微商
他在昆明读大专,学土木工程。据他说,两三年前云南的土木岗位还好找,实习做助理监理,月薪两三千,毕业留下即使没考证,底薪也有四五千,工作不累,就是得跟着工地跑乡镇。但他没坚持,转而做起当时很赚钱的微商,卖高仿奢侈品,年入三四十万,攒钱买下这辆车,每天动动手指,其余时间都在玩。
生意下滑,也不想上班
从去年开始生意不行了,月入三四千,车油耗 12—13,出去玩都快加不起油,手头积蓄也快花完。问他想不想找份稳定工作,他说也想,但断档两三年再找很难,而且不想上班,还是镇上舒服:和朋友玩、打游戏,家务父母全包。
作者的感慨
在作者看来,有钱不买房先买好车,有钱就出去旅游,没钱就回家吃饭,未来、结婚生子都没怎么考虑,却一点也不焦虑,像是“中阶小镇版的三和大神”。站在他的角度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作者也在想:35 岁后他会不会后悔?还是只有 80 后才会这样忧虑?
小结
这样的小镇青年是否典型很难说,但他的自洽本身值得一看。不同代际对“稳定”和“未来”的理解,差别也许比想象的更大。
小镇青年要不要担心现金流?一条网友神回复
编者按: 围绕“未来几年要尽量留住现金流”的讨论里,有网友把话题拉回到小镇青年身上。
一句话的回应
这位网友的看法很简短:像那样的小镇青年,本来就没有什么现金流,倒也不用为这事操心了。
小结
留住现金流是有余钱的人的烦恼,一无所有反倒成了另一种“轻松”。
一场大病后才明白:很多执念和物品都可有可无
编者按: 一场病会改变人对很多东西的看法。这位作者写下了病后的心态变化:放下的东西变多了,着急的事也变多了。
不再囤积,只买当下需要的
作者说,这次生病最大的影响,是发现生活中很多东西都可有可无,尤其是曾以为必须拥有的东西,以及放不下的人和关系。最明显的是消费:现在只买易耗品和必需品,“以后也许用得上”的东西一概不买。以前她有点囤积癖,厨房小工具和咖啡杯都多到不行。
面对“人终有一死”
意识到人必然会死,她对保留各种东西的渴望消失了。衣柜里有些衣服一次没穿过,也不知当初为何要买;看着家里堆的书,会想以后它们怎么办、留给谁。
时间紧迫与迷茫
同时她多了一种紧迫感,觉得还有事没做,一着急还犯了低级错误。挫败感从不缺席,她想到电影《遗愿清单》,又怕现在列清单不吉利。女儿说这是“奥德赛时期”,她觉得自己更像但丁《神曲》里那句:“在人生的中途,我迷失在一座幽暗的森林之中”,只是迷失得久了点。
小结
病痛让人看清什么是真正需要的,也让人追问:生命这么短,为什么大部分时间却在迷茫中度过?